出来,并将周围的肉挖了一块出来,然后,用嘴吸出了部分毒血。待这一切做好,她撕开自己的裙子,把这个女人的肩膀包扎好。
“把这个敷在伤口上。”
那个女人其实早已被疼醒了,但就只是醒时挣扎了一下,其余时候却是安安静的由她摆弄,这让叶君宜心中不停的探讨一个问题:这个女人是根本就没痛觉还是这毒有麻药的成份,所以动起手术来,她根本就不疼?
叶君宜依言,又松开布条,将药粉敷在上面,再行包扎好。
“这可不妙啊,”叶君宜费力的将她扶起来,向榻上走去,边絮絮的念叨,“你都倒了,我也完了,看来我俩真要给陈皇后陪葬了。好吧,我收回刚、刚说陈皇后是个又美丽、德行又好的人。我现在觉得好就混蛋一个,养了该死的儿子,她早死好。她要不是死了,他儿子一定会更混蛋.......”
“错。”红衣女子坐在榻上道,“如果她没早死,这个瑞王最多就抢点美女,贪点国家银两,造点华屋,可绝不会如此残暴不忍。”
“你现在对她评价又这么好了?”叶君宜白了她一眼。
“扑哧,”红衣女人笑了出来,“你以前说话可是不这么样的呀?”
叶君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