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随着怒斥,一整套青花折枝葡萄纹碗从丹墀上砸下来,碗盖擦着秋曳澜的鬓发飞过,在她身后摔成满地碎瓷。
丹墀上,谷太后目光炯炯,满脸怒气中,隐隐含了杀机!
太后下首的帝后神色都很平静的静观太后发作——丹墀下打头跪着的四人则神色各异:没后台的秋曳澜怯生生的低下头;谷俨跟邓易争先恐后的诉说自己的委屈;江崖霜则神色自若,见秋曳澜悄悄看自己,还有闲心朝她微微一笑,显然对自己的皇后姑姑很有信心。
他毕竟是皇后亲侄子……还有个号称国之干城的亲祖父。
秋曳澜不安的咬了咬唇:“我要怎么办呢?”
她偷眼朝上一看——这位太后算着年纪应该年过半百了,可看起来最多不过三十出头。
太后亲生的今上是先帝最小的皇子,落地时异母皇兄都做了十来年太子了,可谓羽翼丰满。结果那位太子殿下在幼弟不到三岁时就涉嫌弑君,满门都被赐死——除了一个用来证明皇家仁慈的天生智障的皇孙。
可想而知这谷太后的美貌与手腕。
此刻高踞凤座的太后已经换好了晚上赐宴时穿的绛红翟衣,头戴十二树花钗,一双丹凤眼顾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