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曳澜倒是神色自若:“这怎么能行?先不说我如今得给母妃守孝,哪好出门去做客,还是正月里——这不是给贵府添堵吗?再者我外祖父都还病卧在榻,我怎么能够只图自己过节,不管外祖父需要伺候榻前?”
“娘娘就说郡主孝顺明理。”霓锦笑吟吟的接话。言外之意当然是谷俨跟谷夫人都糊涂透顶,居然连人家在孝期、还有重病长辈需要顾都疏忽了,大过年的想接人过府做客?
说话之间,一行人已经出了宫门,霓锦亲自跟苏合一起扶了秋曳澜下软轿。
谷俨接二连三的受到讽刺,帷帽下的神情,已如寒霜笼罩,却还是没有离去之意,负手立在不远处,隔着面纱,目光沉沉的看着秋曳澜。
但秋曳澜跟霓锦都没把他当回事——霓锦知道秋曳澜是被太后接进宫的,又只带了苏合一个使女,怕她不好回去,现在就想给她弄个马车送一送。不过秋曳澜眼尖,已经看到远处马车的车辕上,身披大氅的阮清岩吩咐车夫往这边来了,自然要推辞。
“姐姐您回去吧,雪这么大,劳您陪我走这么多路。”秋曳澜笑着将阮清岩给她准备的又一个荷包悄悄塞进霓锦袖子里。
“这是婢子该做的。”霓锦暗中一捏,发现像没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