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党这边也察觉到了危机——秋孟敏连爵位跟性命都当众压出来了,没有相当把握,怎么肯下这种重注?
百官骚动片刻后,一名浅绯袍服的五品文官,神情凝重的出列:“兹事体大,可有证据?!”
秋孟敏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先看了眼呆立到现在都没机会插嘴的杨王妃,目光再移,到杨王妃身后俯伏于地的数人身上:“当年侍奉太妃左右的老仆两位,可以佐证!事实上,本王得知太妃原宥生母,也多亏了两位忠仆相告!”
他朝丹墀上一拱手,“恳请太后娘娘、陛下、皇后娘娘准许她们为臣佐证!”
皇帝照例木着脸端坐在那里做摆设,恐怕心思早已在魂游天外。
江皇后目光一凝,娥眉蹙了一下又恢复如常。
谷太后自然是神情愉悦,微微颔首:“念她们伺候西河太妃一场,可以起来说话!”
秋曳澜咬了咬唇,与阮清岩一起看去——却见杨王妃身后站起来的两人,一老一壮,都是女子。
年老者鸩面鹤皮,但老当益壮,精神奕奕;少壮者不过三十来岁,唇红齿白的,颇有几分姿色。秋曳澜对她们毫无印象,但她身后的李妈妈却低呼一声,脱口道:“管妈妈、东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