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将军府,大门还没完全合上,秋曳澜就心急火燎的扯住阮清岩的袖子:“那信你怎么知道的?!”她这个继承原身记忆的人都毫无印象,阮清岩这名义上过继到阮家不到半年的嗣孙倒是连信都当朝递上去给众人过目了——瞎子都能看出来他来历有蹊跷了!
但阮清岩一脸坦然:“是阮安告诉我的!”
“阮安?!”秋曳澜一怔,看向不远处迎出来的老管家阮安。
果然阮安上来行过礼,就焦急的问:“今儿朝上可用到那封信?”
“用到了。”阮清岩颔首,郑重朝他一礼,“多亏阮伯提醒,否则今日必有大祸!”要不是阮清岩及时拿出信来,秋曳澜口齿再伶俐,今天也只能指望江皇后出面把局面搅乱、去找其他伺候过太妃的老人了。
但以管妈妈的资历,能够压住她的证人真心不多——再说太后党会坐视皇后党找人?
阮安避开阮清岩的礼,大大松了口气。
秋曳澜有点狐疑的问:“阮伯您既然早就知道有那么一封信,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唉!”阮安唏嘘道,“您不知道那信——原本是老太妃留下来对付西河王的杀手锏!按照老将军的意思,必须用在最关键的地方!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