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即使将军府前过往行人不多,总归有的,秋曳澜可不敢冒险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秋语情怎么样。
一个裹着紫貂裘,头戴帷帽的少女移步出现在秋语情身后,看那窈窕身量,正是康丽章,她淡淡的道:“我戴着帷帽,表妹你可以放心了吧?”
“不管戴没戴帷帽,断然没有长辈跟姐姐到了门口却不请进来喝茶的,表姐这是存心要陷我于不义吗?”秋曳澜挤兑道。
康丽章嗤笑一声:“这里是阮家又不是秋家,我们回了秋家自有住处,也轮不着表妹你来招呼——玉露膏呢?拿了来,我们就走,免得打扰了阮公子温书。”
“没错儿!”秋语情向来宠儿女,听康丽章在说话才没吭声,此刻寻了个空子又咆哮起来,“小贱.人说什么给我家丽儿来拿玉露膏,一出来这么多天不见影子!不晓得还以为你死在这里了哪!”
秋曳澜目光闪了闪,忍耐住上去抽她的冲动,淡笑着道:“原来姑母跟表姐,是为了玉露膏过来的?只可惜这些日子外祖父一直身体不好,需要我跟表哥伺候榻前。前两日又有事儿进了宫,倒还没功夫去亲戚家问这东西。”
“你装什么装?!”秋语情喝道,“你这两次进宫,皇后娘娘都有赏赐!里面就有玉露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