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江家忙坏了。”江崖霜平静的道,“你可知道正月十六那天朝会还没散,我好几位兄长全部被派去了兰溪、以护送那封信以及廉家人北上?”
“这……”
江崖霜哂道:“到现在这短短十余日,我家死士已经死伤数十!”
“……你该不会专门来找我表哥兴师问罪的吧?”秋曳澜皱了皱眉,狐疑的道。
“你知道你这表哥的来历吗?”江崖霜不置可否的问。
秋曳澜想了一下,才道:“我外祖父旧部之子,因为受生父偏爱,不能见容于嫡母和兄长,所以——”
“十七岁就中了举,就算嫡母嫡兄不能容他,族里耆老只要没死光,怎么可能让他弃家出继?”江崖霜淡淡的笑了一下,眼神却是冷冰冰的毫无笑意,“而且他到阮家之后,立刻就对郡主你极为上心,视同掌上明珠,难道郡主认为天下会有这么一见如故的事?”
秋曳澜沉吟道:“你是说我父王当年其实没有死,这表哥是父王他假死后所生之子,跟我是异母同父所以才对我这么好?噢,这样不对啊,这样他应该是我弟弟——难道他就是我父王?只不过驻颜有术所以才——”
江崖霜目光诡异的看着她,片刻才道:“阮老将军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