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过继到阮家之前的嫡母跟嫡兄被找到了,如今正在秘密送来京中的路上?”阮清岩皱眉道,“花氏她这么说?”
秋曳澜点头:“她还说这是因为谷太后那边想抢廉家那封西河太妃的信接连失利,有人灵机一动,从表哥你身上下手!”
阮清岩冷笑了一声:“从我身上下手?我是那么好欺负的人?”
“表哥你之前过继到阮家时,是否跟家里讲过?”秋曳澜沉吟道,“听花深深的意思,你嫡母嫡兄打算说你为了做将军府的公子,抛弃原本的平民子弟身份与宗祠……”
不得不说谷太后一方这一计极为毒辣!
抛弃宗祠这罪名在这时候可是比弑君弑父还要激烈!
“你不用担心,他们找过来的肯定不是我从前的嫡母跟嫡兄!”阮清岩冷笑着道,“估计是打量着京里反正也没人认识我从前的嫡母、嫡兄……找了两个南方口音、年岁仿佛的人来搅局!”
秋曳澜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以后告诉你。”阮清岩眼中闪过一抹痛色,声音有些喑哑的道,“假的就是假的,不怕他们到时候不露马脚!”
“就怕谷太后他们自知廉家信一到,秋孟敏注定理亏,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