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曳澜笑着道:“真有这样的主意,伯父不听吗?真是可惜,就算是大哥承位,大哥这些年心思五分在学业,五分在内闱,这管家的手段,依我看未必比得上我吧?伯父伯母这一去,这偌大家业,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谁去?”
杨王妃怒道:“你敢谋夺娘家产业!?”
“伯父,杨家不可信,丁家也好不到哪里去呵!”秋曳澜眨了眨眼睛,朝里间喊道,“这次的事情,从头到尾丁家出来过?人家是一心跟着薛相走的,之前肯把嫡女许给大哥,无非也是看中了您从前没沾上二后!不然那丁小姐据说是极出挑的人,翰林家又重嫡庶,怎么肯许给大哥?我打个包票,丁家这会一定懊恼得想撞墙了!就算丁小姐过了门,恐怕人家也不会跟您多走动!”
秋孟敏夫妇都知道她不安好心,可她说的偏偏是两人都能想到的实话,叫人想不听都难。
再听她信誓旦旦,“所以说,还是伯父您继续做这西河王最稳妥了不是吗?”
杨王妃摔上门,在里头跟秋孟敏嘀咕了半晌,到底还是喊了她进去——秋孟敏如果能有其他选择,肯定是不愿意提前让位给儿子的;而杨王妃也绝不可能答应让庶长子承位!
夫妻两个谈不拢,明知秋曳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