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女则》什么的抄也抄了,天天给你赔笑脸、处心积虑讨好你——你还给我甩脸色?!”秋曳澜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蜜饯,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终于按捺不住开始发作,“怎么你以为我没办法你了?!”
“郡主……”冬染一看情况不对,药碗也无暇收拾了,赶紧上来试图劝和。
但,冬染担心的兄妹大战却没有发生。
不但没发生——秋曳澜接下来的做法简直不忍直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榻边一把抱住阮清岩,就放声大哭:“呜呜呜……表哥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嘛!你不要不理我了好不好好不好?!呜呜呜……都说了我就你一个亲表哥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你好无情好残忍好无理取……呃不对重来——你好无情好残忍你伤透了我的心你知道吗……”
原本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模样的阮清岩,整个人都呆掉了……
良久,他才轻叹着拍了拍秋曳澜的手臂,语气中充满了败给她节操的无力:“你能不能不这么赖皮?”你以为你先声夺人的抱着我哭,我就会忘记你这是又在玩“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吗?!
“呜呜呜……你居然还说我赖皮!”秋曳澜一听哭声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