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说起其他的:“闻说阮老将军的嗣孙这次杏榜得中,正是可喜可贺!”
果然学霸亲戚到哪里都能长脸——因为是表哥,秋曳澜无须代阮清岩谦逊,便笑着道:“阮表哥确实才学很好。”
“听说阮小将军是这一科贡士里头年纪最小的。”侍立在下、一直不敢说话的廉鼎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插了一句,“说来惭愧,我比阮小将军小了两岁,至今连秀才都不是呢!”
廉建海哼了一声:“你这不肖子,如何与阮小将军比?”
秋曳澜暗自感慨世情:江崖霜因为是江半朝家的嫡出公子,父亲镇北大将军又手握重兵,所以他哪怕还只是个白身,出来也被人恭恭敬敬唤一声江小将军。
而同为将军后嗣、还是阮老将军唯一嗣孙的阮清岩,考取了贡士,众人才想起来他背后其实也还有位将军的。
廉晨圆了个场,令廉建海不要再训子了,又向秋曳澜道:“阮老将军府上这几日恐怕访客会有很多,你之前住在那里,如今也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秋曳澜道:“朝会散的那日,我就带人搬回王府了。”
“那可要小心些。”廉晨皱眉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如今你伯父才是王爷。唉,可惜我们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