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了我才能谢恩吧?据说都是次日谢恩……等等,我有母孝在身……这个……”
她猛然想起来自己还在孝期的话,似乎跑人家家里不太好……
“我倒觉得你半夜跑出来的事情更大些。”江崖霜叹了口气,“就这样能上去么?不能的话……”他话还没说完,秋曳澜已经轻巧的几个起落上了墙,朝他招一招手,纵身跳下——江崖霜听着那边的落地声后没有其他声响了,才松了口气,暗忖,“也不知道阮王妃从前怎么教女儿的?这秋郡主看似懂事能干,本性却跟永福差不多……”
转念想到秋曳澜的生长处境,又有些悯意,“仓廪实而知礼仪,孤身处于豺狼环伺之中,也难怪行事不羁了。”
他虽然跟秋曳澜说她的行为会被人轻看,其实江崖霜自己倒不是很在意,毕竟他视同亲妹的永福公主也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不说永福公主了,就看江皇后跟江崖丹,就知道大部分江家子女的作派,跟乖巧懂事知礼其实基本不沾边。
也是因为这种胆大妄为的子女多了,秦国公惟恐子孙个个没分寸,一朝自己不在了,满门犯起糊涂来酿成大祸,才把幼孙朝有才有貌有涵养又有城府的翩翩佳公子调教。所以江崖霜是江家仅有的恪守“严于律己,宽于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