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规矩、碍了我的眼而已。不让她们过来就成,何必把事情闹大?再说这样还能省点银子呢!”
“郡主说的是,其实那两位供奉这次吃得苦头也不小了。”夏染静静听完这番话,笑着道,“若非路过的一对姐弟吩咐下人上去搭了把手,她们怕还不容易被抬出来呢!”
这件事情说到这里,秋曳澜觉得也没什么可问的了——自己怎么说也是郡主,谷夫人就算是自己现在名义上的准婆婆,要派人来给自己教规矩,也不是随便喊个就成的。
广阳王府的权势虽然不是西河王府能比的,场面上论身份却差不多。她不信谷夫人一个带着独子寄居娘家的寡妇,能接二连三派供奉来……他们谷家的郡主、小姐们不要人教了吗?
正打算转开话题,不想夏染又道:“那对姐弟看着眼熟,仿佛是上回贡院前见过的。”
“你是说秋波跟秋聂姐弟?”秋曳澜记性不错。
夏染点头:“不过他们家好像还有个妹妹,比郡主您小一两岁的样子,生得很是齐整。婢子在茶楼上看到她把自己的帕子给那破了头的供奉伤口捂上。”
“小姑娘家么,心软善良也不奇怪。”秋曳澜话是这么说,想到上次秋聂的异常,心里总有些嘀咕:“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