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江家的女婿人选好吗?就算一直贪花好色,现在也该修身养性扮出君子相啊!怎么还能跟着凌醉那种败家子继续去捧妓.女?!
春染道:“表公子说人无信不立。”
“那也得看什么事啊!”秋曳澜急道,“我这边送了谢礼给和大小姐,以这位的性.子,若是不忙,没准过两日就会登门!若还是跟纯福公主一起,届时让表哥过来照个面多好?”
凭阮清岩的容貌气质,江绮筝没有看不中的!
“就算纯福公主不来,和大小姐是她闺中好友,看到了表哥哪能不转告纯福公主?”秋曳澜唉声叹气,“表哥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
春染掩嘴笑道:“您不要急啊——表公子说,江家也是晓得他当初允诺凌小侯爷,要在这次赛花魁中襄助‘锦葩阁’的。如今若是为了纯福公主的缘故就毁诺,看似讨得江家喜欢,难免叫江家小看了去呢!”
“这倒也是。”秋曳澜虽然赞成阮清岩少奋斗二十年,但表哥成亲就变床头柜可不是她所盼望的了——也是她看江绮筝百般都好,换了个难伺候的,以秋曳澜的脾气,那肯定是想方设法的拆台了!
沉吟了一会,秋曳澜就道,“那这事就依着表哥吧,不过去捧场归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