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发了杨王妃,好让她见秋孟敏。而我收了好处却不办事,她只好转去求秋宏之。”秋曳澜喝了口茶水,道,“秋宏之倒也给力啊!才两三天光景,就帮卞姨娘到秋孟敏跟前梨花带雨了一番……如今更是随侍身旁不离左右,想来杨王妃这些日子脸色一定好看得很!”
春染抿嘴笑:“秋宏之若事后晓得卞姨娘不但有了身孕,还是个男胎,未知会不会后悔莫及?”
“倒也不见得。”秋曳澜摇头,“还是那句话,就算她生下来了,未必能养大;养大了,未必是俊才。秋宏之比表哥那是差远了,但跟普通人比,也算是好学生了。不然丁翰林怎么肯把嫡女许给他?到底他是庶子!”
“但大公子的生母早就没了,卞姨娘可得宠得很呢。婢子倒觉得,母宠子贵也未必不可能。”苏合在旁插嘴道,“对了,郡主,您说王爷他如今知道不知道卞姨娘的身孕了?”
秋曳澜哂道:“卞姨娘既见到他,哪可能不说?这可是她们母子唯一的生路!而且秋孟敏把她留在身边,难道仅仅是因为宠爱她么?要知道秋孟敏这次卧病的理由可是伤心生母之死!他若想把这纯孝之子扮全套,本不该太亲近侍妾的。这也是之前杨王妃可以拦着不叫卞姨娘见他的缘故。”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