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鼎苦笑着接过:“真不是阮兄你想的那样——好吧,我就直说了,虽然说这目的也不好听,但我们真没想要害秋表妹什么的。”
他张了张嘴,才无奈道,“就是听说邵先生教过很多名门闺秀,甚至连纯福公主都是其弟子……想让汪表妹……多认识些人而已。”
说白了就是想走后院外交。
其实廉家这个目的秋曳澜早在廉鼎开口时就猜到了,但她实在不情愿,廉鼎信誓旦旦说这个汪表妹多么沉稳……十二岁的小姑娘能沉稳到哪里去?就算她真沉稳,现在闺学里已经有个十四岁的盛逝水跟十五岁的秋明珠在了。
即使以后不再添人,这两位是省油的灯?
本来秋曳澜就很忙了,还要分心照顾汪轻浅,想想就觉得麻烦。
到底是亲表哥——秋曳澜还没想到合适的拒绝之辞,阮清岩已道:“廉贤弟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也问句交浅言深的:敢问这位汪家小姐,在家中时可受重视?”
“当然。”廉鼎一愣,“咱们家这几代子嗣不多,女子尤少。不论其母、我那小姑姑,还是汪表妹,在廉家都被当掌上明珠看待的。”
阮清岩换上循循善诱的表情:“那么贵家为这位汪小姐择邵先生为师,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