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岩留廉鼎、秋曳澜用了饭,饭后又闲聊了会,廉鼎因为要回去复命就告辞了。阮清岩正想跟秋曳澜继续谈谈,不想一连两三拨人上门催他去“锦葩阁”,秋曳澜就起了身:“表哥你去吧,反正也就这么几天,有什么话咱们回头再说。”
“你在王府要当心,有什么事情只管打发人来说。”阮清岩无奈,只好送了她上车,再三叮嘱,才放了她走。
出了将军府,秋曳澜长出口气:“表哥如今越来越有长辈风范了,我真是看到他就头疼!”
苏合笑着道:“表公子这是心疼您。”
“方才我挨训你是没看见?”秋曳澜斜睨她一眼。
“那也是为您好啊!”苏合幸灾乐祸的道,“婢子也觉得您太跳脱了——您如今可也有十三了,表公子能让您继续胡闹下去吗?”
秋曳澜愤然:“你到底是谁的丫鬟?!以后把你许给表哥做小妾,叫未来表嫂苛刻死你!”
苏合一点也不怕,一吐舌头:“您不是说要做个好小姑,跟未来表嫂好生相处吗?居然把贴身丫鬟送给表公子做妾!?”
“你敢笨一点吗?!”秋曳澜恨恨的点了点她额。
如此一路斗嘴,回到西河王府,还没进屋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