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排人甚至有被挤下湖去的。
“庆丰记东主、顾讳宗浩贺饮春楼细绢二十匹、黄金百两!”嘈杂人声里,从那打头花船上传出一把悠长洪亮的嗓音响起,生生压住了喧哗。
跟着,就看到湖畔几个豪奴正举着细绢、装黄金的匣子朝花船上递,而花船上也出来一批穿戴一致的彪形大汉,跪伏在船舷边接应。
饮春楼开张之后,后头花船上也陆续传来唱名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饮春楼这艘花船再往前走,经过云意楼时,忽听一阵噼里啪啦声!秋曳澜起初以为是下雨了,一惊之后才发现原来是楼上雅间里的客人,解了荷包、扇坠之类的小物件,朝船上扔去。
中间还有轻薄少年浪声淫.语的调戏着那四五名清倌人,但一个在楼上、一个在船上,众目睽睽之下,也就是嘴上讨点便宜,那四五名清倌人显然早就被教导过有这样的情况,都专心致志的摆着各自的姿势,并不理睬。
秋曳澜目送饮春楼的船过去,疑惑的问道:“既然可以从楼上扔东西下去,为什么还要送到湖畔?即使黄金之类的沉重,从楼上放下去,船上抬手接一把也方便吧?”
江崖霜沉思了一下,道:“我以前也没看过赛花魁,不过那些人把缠头之资抬到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