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江崖霜已经做好了实话实说的心理准备,也被她这话镇了一下,才尴尬一笑,“老实说,之前我一直把你当永福一样看待的……”
“那你怎么忽然想娶我了呢?”秋曳澜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的问,“是为了负责?可是你又没想坑我,你负的是哪门子责?”
江崖霜不假思索道:“虽然我没有想害你,但如今木已成舟,我若不娶你,谷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就算没有今儿这事,单凭两次朝会,谷家又怎么肯放过我?”秋曳澜不以为然道,“你想多了,我请令祖母彻查今日之事,绝对没有把事情闹大之后迫你们家给我个交代的意思——还是那句话,我真没想过高攀你。”
赛花魁一过,她就能拿回廉太妃跟阮王妃等值的嫁妆——完了把跟邓易的婚约解除掉,凭这份身家,再加上她的郡主之衔虽然在江家这种权贵跟前不值一提,连江绮笙这个千金小姐都敢动手打她,但在寻常人看来还是很尊贵的——比如说阮清岩推荐的寻羽溪肯定不敢不把她这个郡主当回事。
放着大爷不当去做低伏小——秋曳澜觉得自己傻了才会嫁进江家去做立规矩的小媳妇!
所以推辞得异常果断,“我知道江小将军你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