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吃吃的道:“邓家的婚约……”
“反正我死不承认!”秋曳澜轻蔑的道,“邓家又没人在云意楼!还是那句话:江崖霜那么有节操,他才不会看着邓家逼死我呢!没准,还能就势跟邓家退亲,那样我可自由了!”
苏合都快哭了:“就算跟邓家退了亲!可您想过没有,您这样名节尽毁,往后这终身之事可怎么办啊!”
秋曳澜诧异道:“这需要担心什么?马上咱们不是就能拿回两份嫁妆了吗?就算以后西河王府不贴我一文钱妆奁,咱们手头也该很阔绰了吧?”
“名节啊!”苏合简直想拍案咆哮了,“这是咱们有钱没钱的问题吗?!”
“我有郡主衔、我还有钱!”秋曳澜信心满满,“而且我长得这么美!你还怕我嫁不出去?还怕我嫁不到好的?这世道寡妇再嫁、改嫁都那么多,我再被毁了名节到底没嫁过人吧?”
苏合差点吐血:“不是这么算的!寡妇、和离之妇,至少她们名节无妨!您这样的,婢子说句不好听的,人家娶您,也要担心您往后再跟江小将军来往啊!”
“这样啊……”秋曳澜沉吟。
苏合心惊胆战的祈祷她能够开一开窍,结果半晌后,秋曳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