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一块去道贺,席上被人知道出身后,很受了一番奚落,就躲到花园里……哭了会……被他碰到,隔日就打发人上门来暗示过。后来外祖母跟大舅舅闹了一场,才推掉的。”
那时候康丽章心高气傲,怎么肯做小?哪怕是王爷的妾,到底只是妾而已。
秋曳澜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遭,道:“当初他有意,你这儿推了,这两年好像他也没提过?如今你难道要自己送上门?”
“那样他肯不肯收是一个,我也太没脸了。”康丽章叹了口气,“所以我想求你帮帮我。”
“怎么个帮法?我可不认得这位王爷,就算认得,难道我去跟他说你想给他做小,你就有面子了?”秋曳澜哂道。
康丽章咬唇:“你能不能替我打听一下他的出入?当初他就是远远看了我会就……假如他再次看到我,兴许又起这个意呢?现在外祖母没有了,我想大舅舅既不知道我那晚听到的,肯定会答应他。”
秋曳澜点了点头:“那我有什么好处?”
“我若进了淮南王府……”康丽章话说到一半被打断:“那样你就自由了,我难道还能赶到淮南王府去教训你?!”
康丽章为难道:“但我私房也不多了——何况大舅母现在看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