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是赛花魁的最后一日,而花深深与蓬莱月经过这几日来的较量,各有千秋,仍旧是难分高下。
所以最后一日的结果牵动许多人的心——秋曳澜一大早就开始唉声叹气:“真不知道表哥这次被敲了多大的竹杠,往后将军府的日子还能过下去吗?那些个富贾也太过分了,财不露白的道理都不懂么!一箩筐一箩筐的撒着金银珠宝,活该他们被贼人惦记上!”
春染跟夏染听得频频咬唇,最后看她真的坐立难安了,才笑着道:“您放心罢,这样的场面表公子从前见得多了,南方那边的巨贾捧起人来,那才叫挥金如铁!其实京里这边的场面,也就那么回事。”
秋曳澜听着她们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诧异道:“南方也这么丧心病狂?!”
“这都是场面上的幌子而已。”春染道,“哪里是那些妓.人真的值那许多?一来是斗富,二来也是冲着她们背后的东主去的。比如说凌小侯爷为什么要扶持‘锦葩阁’?无非是景川侯在其中有份额而已。而‘饮春楼’的东主,传闻是某位宗室。”
听说这是政治投资,而不是纯粹冲着凌醉面子的败家,秋曳澜心里顿时好过了不少:“我说呢,那天在云意楼,那些人跟家里有金山银山似的,原来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