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听我说,那个江八绝对是在胡说八道!你也知道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话怎么可能相信是不是?!”秋曳澜哭哭啼啼的从草丛里扶起阮清岩——江崖丹刚才那一嗓子把本就激烈的交战直接喊进了同归于尽局——要不是江崖霜在关键时刻收手、而他身上也穿了件天蚕甲,今儿个晚上这两位估计真得玉石俱焚了!
饶是如此,这两人终究各自挨了对方一记狠的,现在也是吐血的吐血、昏迷的昏迷,一时间都失去了战力。
看到这一幕,秋曳澜想都没想,单脚点地就朝阮清岩跳去——结果阮清岩连吐数口鲜血后,硬是撑着不肯昏迷,非抓着她脉门看过没有身孕,这才长出一口气,想说什么,染满殷红的薄唇张了张,到底没说出来就歪了头!
“表哥?!”秋曳澜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心惊胆战的一探,发现原来只是晕了过去,一颗心方放回肚子里!
而另一边,江崖丹也忧心忡忡的弄醒了江崖霜:“十九,你现在怎么样?可要紧?”
江崖霜喘息了会,才微弱的道:“阮清岩内力极深厚……天蚕甲仿佛毁了,我如今气血乱行,怕是回去得躺上几日。”
“死不了?”江崖丹立刻舒展眉宇,跟着声音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