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已经撑不住了。
“那单子的事情……”松口气归松口气,廉建海却担心秋孟敏只是缓兵之计,一拖再拖,认账了等于没认,趁势要一个具体日期来。
秋孟敏倒也爽快:“如今犬子的终身大事没几天了,表哥也知道,这是我的长子,丁家如今又被卷进了是非——若这眼节骨上腾人手来核算产业的话,两个孩子的事情也太冷清了。而且侄女如今还未到出阁之际,我想等媳妇过门之后,再按单子折算与侄女,总归不会叫侄女吃了亏,如何?”
廉建海闻言皱眉片刻,才道:“价值上不吃亏,但太妃与阮王妃留的东西,是可以作为念想的。”
秋孟敏夫妇听了这话心头都是一动,面上则露出惋惜之色:“因为一直没见过太妃与阮弟妹的嫁妆单子,当年太妃去得又突然,许多事情没交代——所以账本遗失过些之后,我们实在不知道哪些是侄女的东西,哪些是府里的。如今库房又烧了,委实检点不出来。”
廉建海可不知道他们的盘算,他这么说一来是场面话:毕竟女子嫁妆留给亲生骨肉固然是理所当然,但这年头直截了当说“那是我的钱”到底不如说“那些都是我祖母跟母妃留下来的念想”有格调显孝心。
二来却是见秋孟敏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