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据说气色也不是很好,还是不要叫他操心了。”这新媳妇才进门就让丈夫去公公跟前告婆婆的状,就算公公给了这次面子,传出去也要被议论不贤惠啊!
秋宏之本也是做做样子,被她拉住就不走了,换了怜惜的神情温柔细语的安慰着,新婚夫妇么,安慰了没多久,帐子就被拉了下来——门外金蝉气愤的看着拦路的珍珍:“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公子禀告!”
珍珍冷着脸:“公子如今就跟少夫人在里头,你敢打扰?!”
“好!这是你说的!”金蝉咬着嘴唇,恨道,“回头出了事情,别想赖我!”
珍珍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什么事?反正你没跟我说,休想赖我身上!”
拌了几句嘴,金蝉到底按捺不住讲了情况:“王妃如今奉了王爷之命在算赔给宁颐郡主的东西——大公子竟不过去看着点,谁知道王妃会中饱多少私囊?!”
珍珍本来心里还有点忐忑,闻言倒是放心了,嗤笑道:“府里产业会没有记录?王妃若想能做手脚,早就做了,还用得着现在特意找机会?”
金蝉怒道:“你知道个什么?早先路老……王爷的生母过世后,大公子管过几日家,一直到成亲前没多久才把账本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