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上门来了。
他来是秋孟敏夫妇请的,本意是为了试探太妃所留之物中,哪些是有玄机的。只是阮清岩从头到尾神情淡漠态度冷淡,到了之后就埋头检查王府赔给秋曳澜的东西是否做过手脚、是否真的值账面的价……根本不接秋孟敏夫妇的话,实在观察不出来。
“想是廉建海回去后提醒了他。”先入为主的秋孟敏夫妇这么认为。
“下官多日不见表妹,之前又听说她受了伤,想去探望一二。”眼看时近正午,秋孟敏正打算出言留饭,阮清岩放下一本册子,忽然道。
秋孟敏沉吟了一下:“阮翰林请自便。”
一上午都没看出端倪,硬拉他一块用饭,估计也不会有结果。这样强留他下来,也没什么意思。
于是,阮清岩就到了秋曳澜的院子里。
从接到他登门起就如坐针毡的秋曳澜,战战兢兢卑躬屈膝的把他迎入正堂,亲自端茶倒水伺候,末了也不敢坐,乖巧的垂手在下头,一副等候吩咐的模样。
“脚伤好了?”阮清岩接过茶水却不喝,只是端在手里,冷冰冰的看着她。
看得秋曳澜心中哀号连连,面上却赶紧堆出个讨好的笑。
良久,阮清岩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