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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芳靡阴沉着脸,良久才道:“派人去查!这个宁颐郡主跟江崖霜到底是什么关系?!江崖霜的拒婚,跟她是否有关!”
喜枝欲言又止。
薛芳靡注意到,皱眉问:“你想说什么?!”
“宁颐郡主就是阮清岩的表妹呢,据说,阮清岩很是怜爱这个表妹。”喜枝道。
“你是说江崖霜这么干脆的拒婚,丝毫不给我面子,是因为受了她的挑唆,原因是为了报复我上次当众羞辱阮清岩?!”薛芳靡反应很快,立刻会过意来。
喜枝点一点头:“不然,冲着老爷的面子,江小将军怎么也该委婉点呀!至于闹得满城风雨,没人不知道的吗?”
“好个歹毒的贱.人!”薛芳靡之前当众对阮清岩极尽羞辱之能,以至于京中遍传阮清岩想方设法攀附薛府的谣言——自那之后,即使薛畅再三邀请安抚,阮清岩都没肯再上门——对此她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反而很欣慰让侄女薛弄晴嫁不成这个家里人口简单又本身才貌双全的好夫婿——但差不多的事情落到她头上,她却觉得完全不能忍,“这根本就是意图毁我闺誉、断我前程!若真是那宁颐郡主所为,我必教她好看!”
心念一转就想到,“丁家大表侄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