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这次难得没有带上俏婢同行,秋曳澜进花厅时甚至看到他手里还提了副马鞭,显然是一接到消息就策马赶来——才照面,凌醉劈头就问:“老将军?!”
“齐老太医让我这几日先不要回王府。”秋曳澜神色黯然的点了点头,凌醉叹了口气——这消息其实并不意外,毕竟阮老将军只是在拖日子的消息,各家早就知道了。
“纯峻如今怎么样?”凌醉定了定神之后问,纯峻是阮清岩中榜之后起的字,虽然按古时规矩是二十加冠取字,但阮清岩提前入仕,没个字也不方便称呼。
秋曳澜苦涩一笑:“守在外祖父跟前,谁也不敢打扰。”
凌醉在厅中来回踱了几步,有些烦躁的道:“我晓得他如今的心情——只是这偌大将军府往后可就他一个人了,千万要保重才好!”
“是这个理儿,但知难行易。”秋曳澜惆怅的道,“毕竟表哥向来孝顺。”
那是亲祖父,祖孙团聚才几天,就要生离死别,哪是几句话能够劝过来的?
凌醉皱眉:“我去看看?”见秋曳澜沉吟,他道,“你放心,就在门口瞧瞧,若他不耐烦说话,我也不闹他。”
“那你跟我来吧。”秋曳澜思索了下,凌醉虽然是京中出了名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