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秋翰林代表哥与上官告声假。”
秋聂金榜名次还没阮清岩高,但两人都年轻,所以全部被点入翰林院栽培,既是同科,也是同僚。
这会听了秋曳澜的话,秋聂微微颔首:“郡主请放心,如今京中差不多都知道将军府的事了,想来丁大人也当有所耳闻。”
两人不熟悉,秋聂又不像凌醉那样看到美人就喜欢自来熟,所以客客气气说了会话,秋聂就告辞而去。
他走之后没多久,凌醉从景川侯府带了人过来,接下来再有来客也不用秋曳澜操心了。
这一次她悄悄走到阮老将军的门外张望,却立刻被阮清岩喊了进去:“祖父的情况你也听齐老太医说了,眼下我有几件事要交代你。”
秋曳澜忙道:“表哥请说。”
“祖父一旦……”阮清岩已经收拾过仪容,除了眼眶微红外看不出来哭泣过,又恢复了从容不迫的神情,平静的道,“我是肯定要丁忧守孝的。”
这是应有之义,仕宦者鲜少能躲过——能躲最好也别躲,不然隔了十几几十年,都难免被政敌翻出来攻讦。
秋曳澜心里有数,也不意外:“我知道。”
“但阮家祖籍不是京中人士,莱州离京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