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表妹可不是你大姐姐啊,我是那么好欺负的人?”
阮清岩皱眉道:“还有就是,不许再跟江崖霜来往,这个也一样重要!”
秋曳澜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阮清岩立刻察觉,脸色顿变:“你别告诉我你还在跟他来往?!”
“没有!”秋曳澜忙道,“从那晚之后,我再没去找过他!”
阮清岩这才缓和下来,想了想道:“你跟邓易的婚约,我得离开之后再设法了。还有你的终身大事,这两年不知道能不能物色得到……好在你才十三,三年后也就十六岁,再议亲也不算太晚。”
秋曳澜见糊弄过去了,暗擦把冷汗,心想:“表哥我可没骗你,我确实没去找过江崖霜,但他过来找我……我只是没说而已!”
接下来阮清岩又絮絮叨叨的交代了诸多事宜——中心思想就是“我实在不放心你一个在京里,受了委屈被人算计了可怎么办”。面对这位把心都快操碎了的表哥,秋曳澜使出十八般武艺,又是保证又是撒娇又是卖萌,才把他敷衍过去。
跟着阮清岩看天不早了,就挥手让她去用饭和休憩:“今儿个就没什么人来了,接下来四日估计更没人来……你年纪还小,又是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