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令?”秋曳澜怔了怔,“他好像姓薛?!”
“薛畋,薛相的族弟。”阮清岩目光沉沉,“这事应该不会是薛相的意思——我猜薛相可能还不知道!毕竟我是他门生!”
这时候的官场师徒关系是最牢固的:一方发达了另一方跟着沾光,一方悲剧了另一方也别想袖手旁观——按照默认的规则,哪怕师徒之间没有亲密如父子,但,不照顾可以,互相拆台却会受到整个宦场的鄙弃!
所以薛畅绝对不会公然对付阮清岩!
就算是转弯对付,也要撇清所有的关系,又怎么可能让族弟出面?
“恐怕薛相那个掌上明珠又发病了!”秋曳澜闻言,一猜就中,冷笑着道,“那天薛家大夫人领着他们家六孙小姐过来,可不像对咱们有意见的样子——还以为宰相的女儿多高端呢,原来也是个坑爹货!”
但又觉得有些疑惑,“怎么这么容易就查出来了?会不会还有什么内幕?”宰相的族弟跟女儿,做坏事的智商不至于这么低吧?受害者门都没出就知道了。
“容易?”阮清岩淡淡的道,“这个消息五千两银子!”
“……真是太不容易了。”秋曳澜衷心的道,“简直就是黑店!”
她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