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让晴儿嫁给他?!这事我已经没跟你计较,也劝你大哥原谅你了,你倒好,居然还要跟他过不去!你真当他是我的门生,就由着我搓扁捏圆了?!”
薛芳靡听到这里知道不能不说实话了,嘟起嘴:“我就是气不过江崖霜拒婚!”
“这关纯峻什么事?!”薛畅一呆——他身为宰相,既要日理万机,又要防备政敌,对于后院之事的上心程度当然远比不上薛芳靡这成天吃饱了饭没事做的大小姐。此刻不禁大为疑惑,“难道你认为江崖霜拒绝娶你,是因为看不惯你当众羞辱纯峻?这难道不是你自找的?!”
“江崖霜跟阮纯峻的表妹宁颐郡主有私情,宁颐郡主为了给阮纯峻出气,故意唆使江崖霜公然拒婚好落我面子——不然就是冲着父亲您,江崖霜怎么会这样不给咱们家留体面?”薛芳靡委屈的道,“女儿如今门都不好意思出……”
“不好意思出门还能去你族叔家搬弄是非?!”薛畅冷笑,“你别以为我疼你就把我当傻子蒙蔽!江崖霜拒婚的消息根本就是谷家刺探之后刻意传扬出去的,人家可没有着意落咱们家面子的意思!而且你当秦国公是死人么!会由得一个还没过门的女子,在这种涉及薛江两家体面的大事上指手画脚?!”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