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起去?反正那地方偏僻,偌大院子里白天都没人的。”
于是半晌后,秋曳澜双手支颐,撑在桌上,滴溜溜的转着眼珠,看秋风与江崖霜一人捧起一坛陈酿,咕嘟咕嘟开喝。
一坛喝毕,秋风毫无异色,江崖霜脸色也看不出来什么,但是——他身周却腾起淡淡的水雾,这异象让秋曳澜不禁瞪大了眼睛!
就听秋风有些不满道:“江小将军,你这么来的话,以秋某之见,莫如直接比拼内力。贵家这三十年陈的竹叶青……”他将空了的酒坛朝角落一扔,“哐啷”打得粉碎,冷哼,“不喝也罢!徒然糟蹋了好酒!”
“原来你在作弊!”秋曳澜恍然,拍案道,“这怎么行呢?既然要比酒量,那就是比酒量,你玩什么内力化酒啊?!”
江崖霜面上微红,有些尴尬的道:“好吧。”再开一坛却没喝,而是看着秋风道,“今晚的事,不论这次比试输赢,我都接下了。阮兄若要责怪,请他定好辰光地点我去赴约就好,不要责怪曳澜。”
秋风嘿然道:“你倒还算能担事,冲你这句话,回头阮兄找你算账时,若喊上秋某一起,届时可以适当对你手下留情——不过你说的这个主秋某做不了,实话告诉你:阮兄对宁颐郡主的重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