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秋风若有所思的神情,秋曳澜赶紧举手表清白:“我真不知道他在那里!”
“嗯。”秋风颔首,淡淡的向江崖霜道,“江小将军好高明的轻功,秋某自认也算耳聪目明,这么点距离竟丝毫未觉小将军的到来。”
“我也是刚到。”江崖霜朝他笑了笑,温和的道,“而且秋大侠分明被曳澜分了心,否则早已察觉到了。”
“也有小将军对此地十分熟悉的缘故。”秋风听他直接点破自己的身份,瞳孔微微一缩,随即恢复了正常,目光在他袍服下摆上一转,开口道,“秋某才来时,衣上所沾露水,与小将军差不多。但,不是秋某小觑小将军,秋某自幼餐风露宿,走惯夜路,对于匿行之术也算颇有心得,小将军却养尊处优——不是时常过来的话,以这季节的露水、这院中的草木葳蕤,怕是小将军走出来时,早已外袍俱湿。”
江崖霜一来就认出了秋风;秋风跟着就发现江崖霜与秋曳澜之间频繁来往的又一证据——这第一回合算是平手。
“今晚确实被秋大侠打扰了。”江崖霜笑得温文尔雅,“素闻大侠古道热肠急公好义,何不成人之美?”
秋风淡然道:“第一,秋某做不了宁颐郡主的主,没有成全两位的资格;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