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堂,接到消息的阮慈衣倒是衣冠整齐的等着。
这两年来她心中戾气渐消,眉宇间一股沉郁现在已经没有了,但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哀伤,就算微微而笑时都仿佛在流泪一样——秋曳澜乖乖巧巧行完礼,喊着表姐坐到她身旁:“表姐今儿气色还成?”
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阮慈衣气色灰败神情委顿,被色如桃李的秋曳澜一衬托,更是灰不溜丢的。
虽然眼下没有镜子在跟前,阮慈衣还是扯了下嘴角,露出个了然的苦笑:“我就这样子——表妹倒是看着比前两日更艳丽了。”
“出孝之后,身边两位老妈妈一直劝我滋补。”秋曳澜很不要脸的道,“大概是这个缘故,表姐虽然在孝中,但滋补之物,也还多吃些的好,免得亏损了身子骨。”
阮慈衣无精打采,敷衍道:“表妹说的是。”
接下来姐妹两个扯了一番话,秋曳澜越说越没意思,找个机会就提出告辞。
其实阮慈衣也早就烦了——她现在就是谁都不想见,什么话也不想说。因此象征性的留了几句也就随她走了。
秋曳澜走时凌醉还在跟阮清岩说话,就没去前头说。
回西河王府的路上,春染忽然想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