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不会不听你的话。你就行行好,帮了伯母这一回好不好?”
又说,“当初伯母确实没照顾好你,也叫你受了许多委屈。但现在,太妃跟你母妃的妆奁都还你了,这两年伯母也改过,没得罪过你不是?咱们好歹是一家人,你不念旁的,就念一念你祖父——终究你跟金珠都流着他老人家的血啊!”
秋曳澜狐疑的看着她:“再怎么说你也是王妃,怎么可能需要让六妹妹随我出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西河王府这种世袭王府,那可是比许多皇子封王都惹人羡慕,毕竟只要世袭之权在,哪怕暂时失势,总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杨王妃看了眼四周,但见秋曳澜不肯遣散下人,只好道:“当年宜福跟宜室……这事情才过去两年,还有很多人家记着。”
“原来是这样?”秋曳澜释然了:杨宜福跟杨宜室堂姐妹两个先后跟人私.通且身死,尤其杨宜室那件闹得格外大——杨王妃作为她们的亲姑姑,终究受了影响,这种影响也牵累了秋金珠。那些权贵家的女眷又不是没有其他跟西河王府差不多的门第可以来往,自然不愿意选择名声不好的杨家女和杨家外孙女。
那么自己要不要答应她们呢?
秋曳澜转着心思,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