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就说你们应该把大白看看好,叫人家雀鸟下来吃谷物时能放放心心的——看,冥冥之中自有报答吧?”
苏合跟沉水看着她一副“我就知道我是个好人”的沾沾自喜样,都觉得哭笑不得,附和了几句,苏合提醒:“您不去表公子那边问问详细吗?”
“当然要去!”秋曳澜掠了把鬓发,意气风发的吩咐,“把大白给我带上,免得我不在家,这小坏蛋继续欺负人家鸟儿……还有多扫几块雪地出来,好好犒劳犒劳它们!”
显然她还真把这场峰回路转的功劳,揽到自己一时兴起喂了几次雀鸟上头了……
苏合、沉水均是无语,但也不想就这么点无关紧要的事跟她争,收拾了一番,陪她上了车。
阮家这边,不但阮清岩,连素不问事的阮慈衣这会都被惊动了。
秋曳澜才进门,就听到阮慈衣难得语气里带着喜意在说:“……的话,秋表妹这样的人才,合该许个好的。”
“大姐姐说的是。”阮清岩含笑应了一句,看到表妹进门,就招手喊她过去坐,“我正跟大姐姐商议邓易母子露面的事情,你来了一起参详参详。”
“据说那谷夫人在山上摔着了?真的假的?”秋曳澜行了个家礼,挨着阮慈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