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得不受他指挥……当时将这样的心思流露出来的将领,又被况时寒故意送入死地……”
他嘲讽的一笑,“所以我之前说,况时寒跟谷太后对镇西军不敢全信。因为当年况时寒为了尽快夺权,大肆谋害同情阮老将军的将领,之后很多将领为了自保投奔他麾下——但谁知道这些人是真心向着他,还是怕受他毒害、故意虚与委蛇?”
“……我外祖父可真命苦,竟逢着这么个白眼狼!”秋曳澜叹了口气,幽幽的道,“你的意思是,那况时寒打算让阮家再次绝嗣?好安他那颗黑透烂透了的心?”
说到这里,她语气不禁冷了几分!
江崖霜沉吟道:“绝嗣的话,应该不会,以阮兄的手段,正常来讲是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的!但估计想断了阮兄仕途上的前程——毕竟他做贼心虚,哪怕阮兄如今走的是文官的路子,不出意外是不会去镇西军中同他争夺什么的,然而他心里亏欠阮老将军那么多,看到阮家人在朝为官,估计总是不塌实。”
秋曳澜冷笑:“他既然做下这么多亏良心的事,还想塌实?我看他死了都塌实不了!”
“要有机会肯定不能让他活!”江崖霜笑着道,“不过他如今确实不太好对付。”
“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