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来,他不是兴康长公主所出?”秋曳澜诧异的问,“我记得兴康长公主是先帝的遗腹女?下降给况时寒时才十七岁,距近也不过十五六年?”
“当然不是。”江崖霜颔首,“况时寒比兴康长公主大了好几岁,长公主下降他之前,况青梧就落地了——那时候况时寒还没娶妻,所以把他寄养在外,一开始连姓都没给,之后尚了主,纳了妾,一直生不出子女来,才不得不把他认回去,好像因为这个缘故,况青梧同况时寒之间颇有罅隙。”
秋曳澜哼道:“这人对恩人都那么没良心,对儿子不负责任也不奇怪。”
想想这些事情都是谷太后弄出来的,她不禁嗤笑了一声,“谷太后倒也舍得,不到二九的亲生骨肉许个性情凉薄年纪又大的莽夫也还罢了,一过门就给人做了后妈,那兴康长公主贵为金枝玉叶,赶上这么个野心勃勃的母后,也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了!”
江崖霜淡笑着道:“你以为兴康长公主就算命苦了吗?她好歹还是长公主,莫忘记同是太后所出之女,下降给汤子默之子汤旦的昌平公主甚至还没长公主之封呢!”
秋曳澜惊讶道:“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汤旦尚的那位只是公主——为什么?”
“兴康长公主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