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曳澜相信,况青梧的底细虽然自己一无所知,但江崖霜是肯定知道的。
果然苏合递了消息过去,江崖霜熟门熟路的翻了后窗来,早已遣退下人的秋曳澜正等得心急——两人照例打情骂俏了几句,秋曳澜掐了把他手臂:“说正经的,那况青梧到底是个什么来历,为何要与我表哥为难?我怎么都觉得况家欠阮家的吧?”
江崖霜指了指自己面前空着的茶碗,待秋曳澜撇着嘴角给他斟了盏茶水,又起来呷了口,才惬意的道:“升米恩斗米仇,况家对阮家的心情大约就是这样吧。”
“怪道人家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秋曳澜越想越替阮老将军抱屈,“真不知道这种人是如何执掌镇西军的,对苦心栽培他的上官都这么没良心,他那些下属就不怕也被他卖了?”
江崖霜愣了一下,随即恍然:“上次没跟你说清楚,阮老将军对况时寒的恩惠可不是简单的栽培之恩那么简单!”上次两人说况时寒没说几句就转到了西河王府不见了的大头产业上,然后就吵架——压根没说完。
所以况时寒跟阮老将军的渊源秋曳澜也是一知半解,此刻江崖霜就给她解释,“这况时寒的父亲曾是阮老将军的袍泽,只不过那一位命短,况时寒不到六岁时就战死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