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意桐不见了,江绮筝问:“那康丽章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秋曳澜心忖康丽章此举不太正常,又想秋金珠这次也是有所图谋——难道这两人所为的是同一件事吗?很有可能!毕竟西河王府不见了的大头产业,她不在乎,但秋孟敏跟康丽章肯定是惦记着的。
“只是这两个人都认为我会知道吗?”秋曳澜心中冷笑,“不是江崖霜说,我压根就不晓得这回事!且看你们怎么个找法!”
江绮筝见她回答了一句就不作声了,以为她是不想说,也没再问。只道:“你要不喜欢老被她打扰,我请四姑帮你传个话?”
“这么点小事怎么敢打扰皇后娘娘?”秋曳澜忙推辞,跟江皇后沾上边,小事都要闹大了。
说话之间她们已经回到之前的地方,果然锦障已经拉好了,马车都驶到坡阴那边,四周业已收拾整齐。
只是庄蔓等人却没在锦障里休憩,也不是在外面等她们,而是正跟一群人吵架:“……睁大眼睛仔细瞧瞧,姑奶奶缺你们赔这几个银子吗?!不把那孽障打死,这事没完!”
“这位小姐,贵家狮猫不过是受了惊,我等这头獒犬,却是从友人处借来,也是他人心爱之物……”一个不疾不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