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消息的江绮筝勃然大怒:“好个谷家!输了还不忘记这么坑我们一把!”
因为比试已经结束,可算被江绮笙放回来的和水金劝她道:“好在淮南王妃没有轻信,还是派了人过来跟咱们核对的。”
“淮南王妃没有轻信,其他人可不一定。”江绮筝皱眉道,“估计没少被她们所骗,回去说咱们家霸道。”
庄蔓倒不在乎:“不就是几句闲话吗?那些听风就是雨的人,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倒也是。”江绮筝生气的主要原因还是被谷婀娜她们摆了一道,至于说江家霸道的名声——这个早就是公认的了。
和水金笑着圆场:“今儿多亏秋妹妹在,咱们才有继续踏青的机会。”
“要不是你们相邀,我这会还在家里呢。”秋曳澜跟她们谦逊了几句,道,“咱们在坡下耽搁很久了,不如上了坡再说话?”
这锦绣坡既然是坡而不是山,自然不会太高大,也有许多修缮出来的路径。马车的话足以直接驶到坡顶上去,不过用和水金的话来说:“靠近坡顶的一段路,风景是最好的,在马车里看的话,太辜负了,不如下车走走。”
因此除了自称脚上有伤的江绮笙外,众人都下了马车,缓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