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曳澜揉了揉眉心,“我真不知道她找我到底要做什么?说起来淮南王也真是的,一个小妾出门,居然信她撺掇,把王妃、侧妃、郡主都喊上了!这到底谁是主母谁是侍妾?”
江崖霜道:“他大概老糊涂了——不过那康氏居然会请‘天涯’,要不是秋大侠说出来,谁能想到?”
“还好丽辉郡主被我打晕了,若她知道,恐怕醒着也会再次气晕!”秋曳澜摇着头,“所以说偌大年纪的人了,还那么喜欢拈花惹草,想不惹出事情来都难!淮南王妃与那莫侧妃何其悲哀?若非淮南王妃舍命相护,这次丽辉郡主也未必有命活着!”
江崖霜笑道:“嗯,我记着你说的话呢,你不喜欢我纳妾。我往后只守着你一个就是了,你不要担心!”
“担心你个头啊!”秋曳澜恼怒的打了他一下,“我感慨淮南王府呢!你老扯到自己身上做什么?”
江崖霜笑:“我经常反省,不好吗?”
“老说的仿佛我多稀罕你一样!”秋曳澜一仰头,“就好像我听到看到什么都想着你似的!”
“你不是这样吗?”江崖霜笑着道,“若是这样,那我没理会错;若不是,我就当你是这样,我心里开心不是?”
秋曳澜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