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固然还没穿起重孝来,我们家人都换了素净点颜色的袍子,以示对淮南王妃的敬重……你不去正堂就成。”
又说,“这两天来回城中的路可不好走,你进去沐浴一番,换身衣服,回去时也松快些。不然穿着湿衣绕远路,恐怕对身体不好。”
秋曳澜不知道江崖霜把阮清岩当情敌约出去单挑过,还以为他们仍旧是一个讨好另一个的关系,看着阮清岩泥水斑斑的大氅,她也觉得就这样穿着回去怪难受的,就道:“表哥,他说的……”
“江小将军,我有话要单独问表妹,烦请你回避一下。”阮清岩却狠狠瞪了她一眼,毫不客气的拒绝了江崖霜的提议,反而示意秋曳澜跟自己朝野地那边走。
“你先回去吧。”秋曳澜忙听话的跟上去——走了几步却见江崖霜也想跟上来,怕阮清岩生气,忙道。
江崖霜难得没有听她的话,仍旧不紧不慢的跟着:“家姐说天雨路滑,怕宁颐郡主一个人出庄不好,让我过来看着点儿。”
“我表妹自有我照拂。”阮清岩站住脚,面无表情道,“用不着你们费心!”
“如今宁颐郡主正在我家庄子上做客,我们看着点儿,也是应该的。”江崖霜依旧笑着,目光却锐利起来,“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