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原本阴沉的神情缓和了些,接住酒壶掂了掂,却苦笑着道:“干了这壶我还能说什么?”
“也是,你那酒量烂得可以!”锦袍少年开了自己那壶酒,呷了一大口,道,“你八哥的拿手好戏,把人灌醉了将生米煮成熟饭,看来只能只指望你侄子继承,指望你是永无出头之日了!”
“碧城你几时过来的?”江崖霜叹了口气,没接这调笑的话,道,“之前不是说,要参加了乡试才回来?”
那锦袍少年欧碧城道:“我倒这么想,但北疆那地方实在太闷了,除了狩猎之外,其余皆乏善可陈……去年年底我父亲的下属孝敬了几个美姬,我母亲的性.子你还不清楚?后院里成天热闹得紧……这哪里还读得下去书?索性借着姨祖母寿辰,回来松快松快!”
他看了眼站在江崖霜身后不住做口型的江檀,上前一把揽住江崖霜的肩,“才回来就听说你被欺负了?跟为兄说说,是怎么回事?用不用我给你讨回场子?”
江崖霜眯起眼,屈指一弹,一缕无形劲气将他手打开,似笑非笑:“去了一趟北疆,你倒学会充大了?忘记打小是谁一直给你出头的?居然敢以我兄长自居?”
“哈哈……不要在意这些小节!”欧碧城打着哈哈企图蒙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