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称呼了。
这话凌醉听得非常受用,接过茶喝了,道:“我与你表哥情同兄弟,他表妹就是我表妹,妹妹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
秋曳澜笑道:“是是是,我不说这话了……凌哥哥你今儿怎么会在这里?”这一带属于高级住宅区,可没什么秦楼楚馆,完全不是你的菜啊?当然秋曳澜这么想也不是怀疑他,只是感到好奇。
凌醉闻言一拍桌子,懊恼道:“那小兔崽子太不识趣,收拾着他收拾着他都忘记正事了。”就问,“你表哥呢?你们出城好几日未归,阮大小姐心急如焚,已经在家里病倒了。阮家下人无计可施,今早求到我那里,我就说我来给她跑一趟腿……结果刚才好容易得我母亲准许出城,就接到消息说你们回来了。我估摸着你表哥肯定会先送你回西河王府才回去,就算着路程赶过来告诉他,结果一来就看到那小兔崽子……他是谁啊?!”
秋曳澜愣道:“他刚才不是自报家门了么?你还回了他?”
“噢?”凌醉想了想,“没听清楚……顺口回了句吧,当时说了什么我也不记得了。”
“……”秋曳澜沉默了下,幽幽道,“章国公世子况青梧。”
凌醉顿时凌乱了:“兴康小姨母那个名义上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