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对手,倒是你家镇北军出身的侍卫顶事……”
江崖霜忙道:“自然带了,况青梧那些人已被拿下——我方才不是吩咐人去将那些镇西军全砍了么?”
凌醉精神一振,问:“人都拿住了?”
“自然。”江崖霜因为他帮了秋曳澜,这会就投桃报李的捧他一句,“说起来也多亏你把他们阵形搅乱,不然我家的人也未必能够把所有人全拦住。”
“那就是说,一时半会的,我父亲母亲还不会知道这事儿。”凌醉自语了一句,又从马上跳下来,道,“那把那兔崽子拖过来问问呗,好好的他找秋妹妹麻烦做什么?就算有什么恩怨,他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欺负个还没及笄的小女孩子,况家人的脸皮这么厚的?!”
江崖霜也急于收拾况青梧来为心上人出气,当下点头:“把人带过来!”
片刻后,数名骑士将被捆成个粽子的况青梧横放在马上拖了来——这会的况青梧可是狼狈得紧,束发玉冠都不知道去哪了,披头散发,锦袍上破破烂烂,东烧一个洞西沾一片血的,脸颊上还有几片乌青,显然江家侍卫虽然不敢把他一刀砍了,但也没少下暗手。
只是况青梧被侍卫故意重重丢到地上,摔得闷哼一声——之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