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吟松,他不也是站在陶家两代先人积累的基础上,才成为公认的“柱石”能臣?
秋静澜这里虽然即将失去靠山,却意外的好过关;秋曳澜的问话却陷入了僵局——况青梧的骨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硬,江崖霜接连施展了三次镇北军中压箱底的行刑专用分筋错骨手,他被折磨得如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里外三身衣袍都被汗水打湿,却还是一声不吭!
到最后凌醉都有点佩服他了:“到底是镇西军出来的。”
转头看到秋曳澜神色阴沉,一脸的烦躁,他赶紧补充,“都是些一根筋的蠢货!”
江崖霜皱着眉收了手,对秋曳澜道:“再来一次他怕是撑不过去了。”
秋曳澜知道哪怕秦国公在这里也不能杀了况青梧,今日江崖霜为了自己反复折磨他,估计已经要惹上一场大风波了,虽然十万分的不甘心,但还是叹了口气:“那就这样吧。”
江崖霜接过侍卫递上的帕子擦着手,道:“那我送你回去?”
秋曳澜正要回答,忽然茶肆门口进来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仆,看穿戴也是得脸的下人,他进来后行了礼,叹道:“我家世子年少无知,今儿也已经受足了教训,接下来一定会闭门苦读,不问世事。未知诸位能否高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