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插不上手,她怎么可能放得下心?
连江崖霜觑了个空跑过来表功也没能叫她心情好一点:“你十七姐姐不会嫁给我表哥了?嗯,这很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今儿怎么兴致不大高?”江崖霜察觉到,关心的摸了摸她额,“怎么了?”
“没什么。”秋曳澜郁闷的打开他手,“就是觉得什么都没意思。”
她也不是没动过江家这棵大树的主意,毕竟事关亲哥的性命安危,掉点节操什么的相比之下完全不是事。只是才说出来就被秋静澜狂风暴雨似的教训了一顿——说来说去,秋静澜是担心本来她就没什么娘家人做后.台了,还接二连三的求江家,长此以往还怎么被江家看得起?
两三年兄妹做下来,秋静澜早知道她阳逢阴违有一套,所以直接告诉她:“你敢为我的事去求江家,信不信我即刻自刎?!”
吓得秋曳澜连声保证绝对听话……毕竟秋静澜说这话时那平静的像谈天气的语气,妥妥的表示他根本不是在威胁,而是在陈述!
眼下秋曳澜无计可施,当然只能无精打采了。
江崖霜猜了一回她心事,见她爱理不理的,心头越发狐疑,道:“是什么事你说出来,就算我办不了,还有我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