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至少还保留着一分清明,见江崖霜领着齐叔洛急步而入,赶紧上前拉开阮慈衣。
齐叔洛知道事情紧急,此刻也顾不得客套,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下心情,便开始了诊断。
秋曳澜等人皆大气也不敢出!
仿佛过了无数个岁月那么漫长——齐叔洛终于直起了身。
“老太医?”秋曳澜与阮慈衣异口同声问,两人的嗓音里,难掩颤抖。
“万幸毒不致命。”齐叔洛沉吟了会,先给了一个好消息。
室中顿时一片松气声。
“但……”才这么一个字,心又都提了起来!
齐叔洛面沉似水,“一支劲弩直接擦在了心脏畔……老夫怀疑原本是可以射中心脏的,只不过阮公子察觉危机之后设法令心脏骤然收缩,才勉强躲过……所以……老夫也没有十足把握!”
“您有多少把握?”秋曳澜带着哭腔问。
齐叔洛沉吟了一会,才道:“不好说。”他打开药囊,“总之,先取下箭支吧。”
跟他而来的小厮忙请女眷们都先出去,方便给秋静澜解衣取箭。
秋曳澜踉跄着步伐出了门,安慰了会摇摇欲坠的阮慈衣,才察觉到江